冷面姥姥冷冷地说:“除非你干了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荒唐事。难不成,你当着他的面脱光了衣服跟别的女人鬼混了?”
傅云霄哈哈地狂笑了起来,他笑够了,伸出大拇指,说:“姥姥,你厉害啊!竟然让你给说着了,还真是这样啊!据说没脱光,还穿着点,但只是还穿着‘点儿’啊!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冷面姥姥突然拿起旁边的一把系着红绳用来打扫像身灰尘的笤帚向着傅云霄便打了过去。
傅云霄一下跳了起来,他急喊道:“哎?你干什么?一言不和,就上手打人?你们异域的人都是这副德性吗?”
冷面姥姥一边追着他打,一边骂道:“世间还有比你这副德性更难看的吗?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我见一次打一次,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痴情人遇着负心人。你给我滚,别再在月姥祠出现!”
傅云霄一边躲,一边往外跑,他一边跑,一边喊:“老太婆,小爷我明天还来,明天我还要去跟老头喝酒,以后小爷我每天都来,气死你!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哈哈笑着,跑出了月老祠。
一出大门,月姥祠便不见了。
傅云霄怅然若失地苦笑了一下,一个人垂头丧气地慢慢走回了花草阁。
梦飞跟管事急忙迎着了他,梦飞担心地问:“师傅啊!整整一天,难不成你都在界河边上跟那老者喝酒?我这就去给你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