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晴见公子中午自己下了山,她知道,他又想他了。

当午晴看着东方皓月走到兰室门口,竟然从怀里拿出酒来时,她吓了一跳,她本想当时就去问的,可她觉得让他放纵一下自己,总比这样天天憋着自己好。

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喊“公子”,可她喊了好几声了,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声。

午晴觉得奇怪,在以前,不管东方皓月在里面做什么,哪怕是在床上睡觉,只要午晴在外面喊,他都会在屋内问“何事”的。

午晴心想:“公子从不饮酒,难道是醉了?不行,如果是醉了的话,我得进去看看。”

她这么想着,就推开门进去了。及至走到里间的卧室,才看到了趴在茶几上的东方皓月,他的左手腕放在茶几上,鲜血已淌了一茶几了。

午晴大惊,她惊呼着:“公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当她走近时,终于看到了东方皓月左腕上那个血淋淋的“忘”字了。

午晴哭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找东西给东方皓月止血,又给他包扎了起来。把他扶到了床榻上,给他脱了靴子,然后给他盖上了棉被。

午晴静静地看着东方皓月,流着泪说:“公子,你这是何苦啊?如果忘不了,何必去忘啊?既然心里这么苦,你去找他啊!”

午晴又流了一会儿泪,便悄悄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