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生不会主动碰他的。”胡策这会站在了方佑生一边,“歌识,同我先回去吧。”
“可以先离场吗?”
胡策点头:“他们管不了我。”
“方佑生……”
“他不会有事的。”
陆歌识实在进不去那个满是恶心气味的地方,在门口徘徊半晌,还是和胡策先回到了将军府上。
万籁俱寂的时候,方佑生才满身酒气地回来了。
陆歌识见他踉跄,下意识要去扶他。方佑生连连后退:“我身上有……有那种气味。”
胡策将方佑生扶回房里,边问:“那兔妖呢?”“我让人送出宫了,去李宴那儿了。”
方佑生说完,忽然开始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眼看就要连里衣也脱下了,被胡策急忙制止住。
胡策道:“你什么时候喝醉了也要发酒疯了?!”
方佑生神智不太清明,他仰面躺在床上,视线捉摸不到焦点,只看得见胡策的身形,看不见站在胡策后边的陆歌识。
“我要……出去吹风……”
“现在是严冬!看这天气,估计没几天就要落雪了!你出去找死么!”
“气味消不掉。”方佑生用手掌揉了把脸,还是没清醒多少,勉强支起身子来,说,“歌识会讨厌我的。”
胡策语塞:“……所以你就要脱光了出去吹风?在这种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