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把方巡检调到这儿坐,方巡检可还坐得舒心?”

方佑生若是答“舒心”,那便是觊觎宰相之位;若是否定,那便是拂了太子的面子、不把他放在眼里。

“长兄何故要为难巡检?”俞景平出声道,“你既已邀他落座,他自然是高乐意又惶恐至极的。”

方佑生俯首:“多谢二皇子,想必太子殿下也是好意为之,是小臣愚钝了。”

“那这位陆……小友呢?”俞听云又问,“听闻你和胡将军也是友人,想必也该是一方高人吧?”

胡策着急地起身:“回太子——”

“将军,我可不是在问你。”

陆歌识握着酒盅的手颤抖不止,开始结巴地背诵方佑生提前教他的说辞:“回、回太子,鄙人只、只是有幸在……在外偶然识得了将军与巡检。”

“哦?这么巧?”俞听云还不打算就此作罢,“那想必陆小友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陆歌识干笑两声,一边纳闷方佑生是怎么能提前猜到这人的问话的,按部就班地说:“太子殿下说笑了,鄙人只是一时运旺,哪有什么过人之处。”

俞听云没能如愿,微微蹙眉:“那真是可惜了,还以为能见到小友的舞姿或是歌喉呢。”

哪有正经门客的过人之处会是戏子的把戏。方佑生攥紧了手机的酒盅,连连暗骂。

陆歌识没听出其中的深意,顺着俞听云的意思将一杯酒饮尽。

坐下之际,还听见俞听云悠悠道:“酒量倒是不错。”

宴席过半,从门外忽然进来一大批衣衫半露的……妖?!

众人都未想到会有这样一出,慌乱之际,俞听云笑说这是献给大家的一份“薄礼”,让大家收下、带回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