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在秦思狂耳畔轻声道:“做人做事,留一分余地为好。”
“先生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秦思狂出声埋怨,有些不大开心。
温询询道:“这样吧,公子你先带上,别浪费了它的功效,等回到集贤楼再交给九爷不迟。”
秦思狂犹豫了会儿,道:“那晚辈也不再推辞,代九爷谢过大掌柜。”
温询询从大哥手里拿过香囊,靠近秦思狂。
“在下替公子系上如何?”
“有劳温兄。”
温询询噙着笑,盯着秦思狂的脸,左手扣住他的腰带,轻轻把他往前一带,手上快速地把香囊系上。香囊是银做的,分量很轻,小小的还不到一寸,挂在腰间很不起眼。
岑乐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温询询道:“父亲,黄家妹妹已等了一个时辰有余。您看……”
秦思狂和岑乐起身告辞,说就不再打扰了。温时崖命小儿子送客,叮嘱四人明日来吃酒。尽管岑乐直说不必客气,但温询询还是一路将几人送出了府。他说既然曾承诺要好尽地主之谊,又怎可食言。
阳春三月,惠风和畅。大明湖畔风光好,杨柳满长堤,花明路不迷。泛舟湖上,几人把酒言欢,好不惬意。
酌酒三四瓯,微醺即止。下了船,温询询带了他们去到闹市一间饼铺,买了几个厚厚的炊饼。苏海山一眼瞧出是壮馍,说壮馍劲道十足,越嚼越香。
秦思狂试着吃了几口,咬得腮帮子都疼,太过费劲。
温询询笑着问他可是吃不惯,毕竟南方人平日吃的是白米和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