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不隐瞒,今日前来一来是赴宴,二来嘛——遇上些难事,想问问九爷愿不愿意帮忙。”
“哦,还有什么能难倒先生?”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集贤楼门前。估计是宾客到得差不多了,金裘和旗风正在门前候着他俩。
金裘笑着向岑乐行礼:“先生可来了,快快里面请。”
岑乐说了句有劳,解下背后长箱,双手交给金裘,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莫要嫌弃。”
箱子虽长,分量不重。
秦思狂在一旁插了句嘴:“先生客气了,您一出手怎会是薄礼呢?”
金裘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后背:“祖宗,你可回来了!”
秦思狂将缰绳递给旗风,道:“金伯,这话说得让人心寒。您看我忙得灰头土脸的,还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给他老人家贺寿……”
说着话,秦思狂刚想迈进门槛,转头往屋里望了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惊得他倒吸了口凉气,猛地一转身闪躲在门后。
他这动作吓了岑乐和旗风一跳,金裘倒是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
秦思狂缓过神来,一把揪住旗风的衣襟。
旗风立马明白他的意思,苦着脸道:“公子,不关我的事。当日拿名录给您过目,您说二姑娘看过就好……”
岑乐忍不住也望屋里瞧了一眼——人并不多,就摆了三桌而已。有些人他认识,有些人不认识,好像并无奇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