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寒暄几番,众人说回文惜之事。
韩青岚首先开了口:“爹,我带杜学士、李学士走一趟。在他们进入济南之前,一定将他们拦下。”
韩九爷道:“你可知他们走哪条路,又在哪里阻拦?”
“已经吩咐了狼山、竹西两个分堂去查,明日就会有消息。”
“一定走通州和扬州吗,会不会图个万全绕个远路?”
金裘摇头:“他们若留在江南,被翻出来是早晚的事。着急离开江南的话,一定会走最快的线路。他们去了济南,我们就很难寻着人了。”
韩九爷面色沉静如水,毫无波澜。他从盘中夹了块豆腐,咽下品味一番后,开口道:“那就直接找温时崖吧。”
金裘道:“九爷的意思是……”
韩九爷饮下最后一口酒,看向秦思狂:“鹅毛雪芳香幽雅,好酒。说来曲阜孔家与我交情不错,孔家家酿酒醇厚甘冽,思狂,你可想尝尝?”
秦思狂眉梢轻挑,定定看着他。
韩九爷接着道:“你就带青岚去趟济南吧。路上不着急,慢行。若有机会见着温时崖,替我拜会他。”
这下连岑乐都不免吃了一惊,韩九爷是要直接找济南温家要人啊。
金裘蹙眉沉声道:“九爷,三思啊。”
韩九爷摆了摆手:“早晚的事。那位庄子源敢在太仓城掳人,就是认为我们不会轻易与温家起争执,对此事很可能放任不管此事。与其劳师动众在江南围追堵截,不如直接去找温时崖。在山东,没有温家办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