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以内的加减法熟练了吗?”

马庆儿打着哈欠的动作一顿,幽怨的看向华溪,“差不多了。”每天回?来都一堆活儿等着他?, 睡觉前还得按照华溪的要求去练数字,长这么大他?都没?活的这么充实。

“对了,下午被你使唤的晕头转向,我差点都忘了。今年的祭天庆,里正?问问你能?不能?掌勺。”就说?了这么两句话,马庆儿又打了一个哈欠。

“祭天庆?”张氏疑惑的看向刘氏他?们,她似乎都完美的错过了。

“为?了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村子在每三年的秋收前这个时候都会举办一次祭天庆。”

“我记得上次是在大酒楼当学徒的,田婶子家的儿子。”按理说?今年还应该找他?才是,怎么会突然?换人?了,马大东也是一脸的迷惑。

“有酬劳吗?”

“自然?是有,大概二十两吧。”马庆儿没?记错的话,里正?当时说?的是这个数字。

二十两?华溪犹豫了一会儿,就果断接了。兴许这是一次打响名号的机会。他?不只是要小吃一绝,菜品更是过硬。

“少爷,是要忙活全村人?的宴席,太累了,还是别答应了吧。”少爷这些日子都晒黑了,张氏嘴上没?说?,可是心疼坏了。再说?本?来每日忙着出摊,就够辛苦了,再去做全村人?吃的宴席,那人?不得累晕了?

“我有分?寸,马庆你明天抽空告诉里正?我的决定,好了,明早大家起?来一起?尝新品。”华溪活动了一下肩膀,看了眼下午让马庆儿泡的一盆绿豆,就回?了屋。

华溪主意一旦定下,没?人?能?劝得了,索性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张氏也就没?多嘴坚持,让马庆儿兑一桶温水送华溪的屋里去,自己捶着胳膊出了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