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怔然了片刻,无奈地按了按额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你别气了。”不让露守宫砂,挡上不就完事了?

张氏见华溪的?态度还算诚恳,气就消了大半,拉着华溪的?手,苦口婆心?的?眼神里满是华溪的?身影,“住在这种下乡地方,委实是委屈了少爷。但关乎名节,影响的?可是少爷一生的?幸福。头发剪了还能长?,可毁了名节,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少爷,你听我这一次,别任性好吗。”

看着张氏愁眉锁眼,华溪只能无奈点了点头,挡住守宫砂的?事先暂时搁置吧。

门外?似乎传来?出了什么碰撞的?声响,华溪拍了拍张氏的?手,“我只是太?热了,没别的?。”看来?,就算短裤背心?做出来?也还能在屋子里穿了……

天本来?就热,还不能随心?所欲,简直不要太?糟心?。

华溪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张氏听后,欣慰的?总算露出笑脸,昨晚因为华溪而生了一肚子的?气彻底不复存在。

院子里,马庆儿蹲在地上捣鼓花草,将一束束像野花的?东西往花盆里栽。

华溪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只顾自己的?洗漱了一番,顿时清凉了一些。

见马庆儿还在徒手捯饬,他凑过去摸了摸叶子,离得近了才闻到一股浓浓的?甜香味。

“这是什么?”

“老人管他叫七里香,驱蚊子的?。”

华溪看了看专注又认真的?马庆儿,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这种小事,马庆儿总会让他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