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会超越你现有的一切认知。在我说可以之前,不管你再怎么想说话,询问也好,反驳也罢,都要忍住,一点声音都不要发出。”
任何人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肯定是觉得莫名,锦女也一样。
但她已追随在这人身边数年,对对方的脾性了解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与外表看起来截然不同,不爱玩笑,更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总不会害自己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点头以示答应。
而这,是锦女最后悔的事,却也是她最庆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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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的天体从天际边缘升起、落下,交替在空中悬挂着,将这片空间照耀成了永昼。
而锦女,从一开始的惊愕,听到最后也只剩下了漠然。
永昼的空间里没有风,没有月升日落,似乎一切都被静止。当那人不再说话后,就形成了令人绝望的死寂。
锦女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要让她醒过来?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
字句已经蹿到了舌尖,但她还记得,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于是只能把舌头都咬疼了,才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追问。
她是特殊的,所以在去往那里之前绝不能说一句话、叹一口气。
若是一旦发出了声音,就会被他们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