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用修士间的规矩来说,以多敌一本来就不符道义,所以即使被反过来杀了、甚至掳走全身灵器法宝也是咎由自取。毕竟谁让他们先理亏呢。

可这个道理到了墨这,就完全变了味。

仇怨是没有终结的。

那把扇子是一个书生模样青年的本命灵器,上面粘着的一缕微弱神识在主人死后也没有消失。青年的师门循着引魂灯的印记找到了墨的居所,而那时墨恰巧去林深处捕鸟捉兽,只留了莫白一个人。

别说人类修士,就是神域神祗也没有谁的样貌比得了神主,所以众人见到莫白时,都忍不住为那天人之姿感叹。

一开始几人还以为莫白是被邪魔掠来的美人,可在知道了莫白的名字、又听到他反驳辱骂邪魔莫连的话时,他们都意识到这绝色的美人是个同谋。

其中一人油嘴滑舌、心思不正,他说服几位同伴手下留情,只用废了美人一身修为、毁了筋脉根基就好。

虽然所谓道修的众门众派不修合欢采补的功法,但还是有那么几个享受肉体欢愉的堕落之辈。恰好,那人又是门中长老的独子,众人不得不卖他这个面子。

只是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邪魔同谋,居然没有丝毫灵力。

当墨提着一只肥壮的山鸡回来时,就看见有个人类反剪着莫白的手臂,一缕火红的灵力从他的指尖流出、正沿着莫白的血管筋脉蔓延。

墨的理智瞬间崩裂,眼里只有莫白脸上痛苦的神情。

他又杀了人。但这次的手段或许连诸神都不忍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