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叹了口气,身子往后靠了靠,舒展着腰背缓解酸涩感。
厉的梦乡被他的这一动作打断,兽人发出一道含糊的呜咽声,也不睁开眼,只是搂紧了他又蹭了一蹭。
沈怀瑾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银发,确保对方又睡过去以后,同样闭上眼小憩。
没过多久,厉和树等兽人便出门捕猎。这般天气下猎物精神低迷,猎杀起来最为轻易,能够节省很多时间。
其他人则一直歇到了午后大约三四点的时候,火辣辣的太阳终于有了一点羞涩之意,不再那么热烈地照耀大地,大家醒了醒盹,马不停蹄地又下地割稻。
大家都是有事在身的人,割稻也得轮换着来。稻田人来人往,一批跑去其它地方干活了,又会回来休息的人补上割稻的空缺,往常这个点最为安静的部落,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连部落里的崽子们也来帮忙,跟在大人的身后帮着捡稻穗,大概在他们眼里,捡稻子可比学习轻松有趣多了。
空气仍然闷热,大家很快就汗流浃背,沈怀瑾看着两块所剩差距不大的稻田,灵机一动提议道:“咱们两队比赛看看哪块稻田收割得更快,怎么样?”
安从金黄的稻浪里探出头来,两颊红彤彤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好,来比赛!我们先来分队!”
正在此时捕猎队也赶了回来,一波亚兽要去处理猎物,厉他们又能假如割稻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