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掬了把清凉溪水洗脸,浑身都醒了过来。
他拿出了之前清洗后自然阴干的兽毛,坐在工棚里,拿自制的鱼骨梳一点点将兽毛纤维梳得蓬松。
厉凑到一旁,问道:“还有没有梳子,我和你一起梳。”
沈怀瑾也才一把梳子,他给了厉,扬扬下颌,道:“你试试。”
厉梳了几下,沈怀瑾见他掌握得还不错,索性让他专门负责梳兽毛,自己则拿了个纺锤出来纺毛线。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要做成一件毛衣还真是麻烦,你打算用来交换什么?”
“之前一个陶罐就换来了一袋盐,我想着这件毛衣少说也得换个五袋吧。”沈怀瑾想了想,又道:“其实织一件毛衣花的时间比烧五个陶罐花的时间多多了,我还是想拿它换一些新奇的东西。不过说到底还是得看有没有亚兽想要,如果没有的话就只能砸在手里。”
厉耸耸肩,“没有亚兽想要也无所谓,正好你自己穿着换洗用。反正我们有陶罐和糖,总能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怀瑾笑了笑,手上纺线的动作不停,“你说得也对,我愁这个干什么。”
他们在工棚里耗了一个下午,直到日落西山,瑰丽晚霞蔓延半边天空,才停下手里的活计。
沈怀瑾起身舒展身体,今天确实坐久了,还能听到关节嘎嘣嘎嘣的声音。厉在他身后替他捏了捏肩,舒服得他喟叹出声。
“晚上吃辣炒螺蛳吧。”沈怀瑾提议道,“我刚刚看到辣椒地里已经有几个辣椒变红了,你去摘几个来,咱们今晚终于又能尝到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