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是那位贵女没看清脚下,还是存了心思想要找个东西撒气,见到挑水的木桶在水缸旁边放着,便用力一踢。

赵书宁眉头一皱。

找茬吗?

果不其然,下一瞬间,就听到贵女的惨叫之声。

也难怪,赵书宁最近为了锻炼臂力,可是在自己挑水的那些木桶内部加了一层厚厚的玄铁,寻常人拿起它都费力,更别说像那贵女一般用劲了力气去踢它了。

贵女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抱着脚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看来,没个三五天,她这双脚,要想下地,便是真的难了。

赵书宁默默的走到木桶旁边,将木桶扶了起来,就要开溜。

苍天作证,这事与她可没有什么关系,她此时走开,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可天不随人愿。

赵书宁刚迈出没几步。

便听到身后火冒三丈,怒叱的声音传来。

“来人啊,给我将这贱婢按下,胆敢谋害我,我要告到国主夫人那里去。”

其实,赵书宁只要一反手,便能轻易的挣脱那四五个宫女的束缚,只是如此一来,只怕是会引起苍梧国上面那些人的戒心。

赵书宁卸下灵力,任凭那些人押着自己,到了那位贵女身边。

一宫女扶着那女子站了起来。

“大胆贱婢,冒犯了金家小姐,还敢跑?”

赵书宁百口莫辩。

拜托,那木桶就放在那里,它又不会自己长脚往那金家小姐脚上撞,什么罪名都往她身上安。

“这貌似,与我无关吧?”

“既然与你无关,那你方才为何要跑?”

赵书宁语塞。

这就好比撞了人,然后有好心人去扶了,断案的却说人不是你撞的,你为何要扶一般道理。

赵书宁索性摊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