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怒极,“你这奸商!刚才还想骗我十两银子!”

那商贩打个哈哈,抠了抠脸颊。

杨铁牛递过去十文钱,取下个新的粉盒,那商家一见不淡定了,“这这这还是新的…”

杨铁哼了声,“那盒子明显是你自己打倒倒怪罪别人身上,没抓你报官便宜你了,还想怎么着?”

正巧这时候有官兵巡逻过来,商贩不敢真怼,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杨铁牛将粉盒抛给青年,“陈少爷,下次长点心。”

青年七手八脚接住,顿感惊疑,“阁下怎知我姓陈?阁下认识我?”

杨铁牛抠了抠脑袋,回头看向马车,马车侧帘掀开,露出的那人一身玄衣,头戴冠宇很是气宇非凡。

“陈实初”,陆霖喊他。

陈实初循着声音看去,顿时惊愕,“陆少,原来是你!”

最终陈实初上了陆霖的马车,杨铁牛继续驱车,不一会就到了他们在京城的宅子。

陆霖还是上次来京城会试就提前买下了宅子,也请了仆人和管家,早早就接到陆霖入京的消息等待着。

陆霖下了马车,一身玄衣衬的他不苟言笑,很显然沉默了许多。

“哇,这是你家,好大的宅子!”陈实初跟着下来,仰头打量。

陆霖偏头看他:“你若没地方去,想住进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