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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日桌上的兔子,竹筐里的山菌,便知父亲又去了禁地。

禁地里多猛兽多毒物多瘴气,他这样不顾危险的闯进去打猎又怎么不令人担忧。

可父亲言道:“四境多战争便多难民,这难民多了纵然是有临风阁那样的施舍也不能解决根本原因。如今咱这周边别说是猎物就连野菜茅根都已难寻。

我原知这里生活困苦,可实未料,短短几个月这里的生活就已难为到了这般地步。

父亲继续言说:“再说进禁地的又何止我一人,有多少外地的难民为了口吃的也去禁地里找食,只不过我比他们幸运的多。”

父亲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进去了就没见出来。”

父亲无奈的话语,听起来似被抽去了力气般无力。

“所以你就进了禁地,去打些猎物山菌的给大家填补身体?”

父亲无力的点头。我心头也酸楚楚的不是滋味。

我自幼年便知深山里有块禁地,禁地多险,进去的生灵都回不来。

只有一年我随着父亲去打猎,我追着一只兔子就进了禁地。父亲吆喝不及也紧随了进去。

禁地里的林木森森,野草重生,我一个少年进去便是寸步难行,被杂草淹没了身影。

我拿匕首拨开草丛很是艰难的前行,有蛇吐着猩红的信子,有猛虎扑食的恶臭惺风。我虽斩杀了毒蛇也踉跄的滚落进了一处草丛。猛虎扑来的时候草丛里却走出了一个男人身影,那猛虎夺路而逃,那男人就那么诡异的站在我的面前。

林子里幽暗无光,那男子浑身都透着墨玉一般的柔光。我问道:“你是谁?”

他笑笑摇头:“你将来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