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中,祁祯樾抱着她的哄劝道:“朕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邵韵宅哭着道:“那又有什么用?你何苦骗我这么些年……”
“宅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祁祯樾紧紧抱着她。他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再也无法掩盖。“那是什么样?”邵韵宅哭累了,靠在他的胸膛。
“朕……当年不敢告诉你,是怕你瞧不起朕……当你说你要把年糅过继过来你知道朕有多高兴。你当年那么单纯,那么善良……朕想等你大一些再告诉你真相……可一年又一年……就这么耽搁了……”
邵韵宅想推开他,可他死死搂住自己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
“你安静些听完。朕也会害怕,会担心……怕自己惹你的厌恶……你的一切如此耀眼,朕在你面前就会莫名觉得无地自容……”他声音微微颤抖。硬是推开他,看到他眼角微红,闪躲的眼神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些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邵韵宅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着他窘迫地垂下头,连耳尖都泛红。
可惜啊。老娘不会再信任何人。在邵韵宅眼中,这或许是在继续哄骗。
“那禧妃为何会说要我死这种话……你到底,到底知不知情啊……她说了,到时候随意安我身上一个罪行,你都会信会处死我……”她的眼泪又落下。
祁祯樾慌乱地给她擦眼泪。“朕怎么会知情?!你怎么能信这种话?!你别再磨朕的心了,别再哭了……”他难受极了,同时一股怒气在胸腔中升起,他转头大喊:“来人——传禧妃!”
外面的姜怀卿狠狠地瞪了一眼毛珂,抬脚进了栩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