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许椎进来了。
他向祁祯樾行礼时,邵韵宅偷偷用余光打量了他一下,竟是一位有几分风仙道骨味道的老者。
“师父,何事这么着急非要在这一会儿说?”他问。
邵韵宅一听祈祯樾唤他师父,难道是许非寒和许珺茹的爹?
我去他不是来报复我的吧……
许椎道:“回皇上,老臣本来是想去看看女儿,没想到竟看到刑场上一群人被罚板子,敢问皇上,这是犯了什么罪?”
祁祯樾一听,本就不想回答。含糊不清道:“他们犯了错,朕只是责罚一下。”
“可三十大板终究是过于太重……依臣之谏,这种体罚不但伤身,还会让人心生怨恨;不如就罚他们去跟着工人修建后园子,也算是罚了……”
邵韵宅一听,竟然是帮着她的人说话,心中不禁有些改观。
而起祯樾本就不是真心想罚人,便摆摆手,“罢了罢了,这按师父说的做吧。”转而对邵韵宅道:“那你——说说该怎么罚?”
“罚什么?”邵韵宅根本不示弱。“本宫的故友去世了,连出宫的权力都没有么?皇上如此这般还不如——”正说忽然许椎给她试了个眼色,她声音渐小,闭上了嘴。
“皇后娘娘今年也才不到二十二,比起当年的皇后,的确是太过年幼。有些道理还是要慢慢悟出……”他说的理由,就是当年祁祯樾经常维护邵韵宅的理由。有些心酸中带着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