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爹呢?”邵韵宅问。
“牺牲品。”祁祯樾答。
“谁获利?”她又问。
“共同获利。”他又答。“故而我们达成共识。”他又补充了一句。
还未等邵韵宅说话,祁祯樾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但我不想伤害你。一点都不想。”
邵韵宅痛苦地闭上眼。“别说了……回去吧……”越是接近真相,她为何越是难受。
她走在前面,祁祯樾在后面问道:“你……你可有什么东西落在春华观了?需要回去拿么?”
邵韵宅头都没回,从袖子里掏出了玉佩摇了摇,祈祯樾微微一笑。
回到了千藩王府后,毛珂抱着孩子迎了出来道:“怎么样了?”邵韵宅接过孩子,和她详细讲了一遍。毛珂听后只觉得后怕。“娘娘,你冒然进去,岂不是让他们看到你了?若是想你说的太后和太子是一派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
“我就算不进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啊。今日的人就是冲我来的。我就不该去查这件事……这下好了,我可能会害了你,也可能会……会……”她紧抱了一下孩子。“也可能会害了孩子。”如今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说不后悔是骗人的。
毛珂伸手上去握住她的手,“无论如何,我不走。”邵韵宅低头把眼泪忍下去,“珂姐,你放心,我不会再把你放于不义……”
“你最好是这样!”祁祯央过去硬把两人分开挡在毛珂前面,“我是真不知道你竟能让诺梨去做这么危险的事,而且你凭什么去告诉平隐?你不知道他是太子的人么?你要自作聪明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