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祁祯樾心中怒不可遏,可看到祁祯睿比他先一步处罚,心中难免的不平;转头又想起了那晚在春华观的事,遂心中隐隐有火,才不会随了祁祯睿的意。
“哦,那既然是抗旨,岂不是更有损朝廷颜面?殿下杀了他的话,岂不是更为助长这种跟朝廷作对的风气?”他不紧不慢道。
祁祯睿抬头对上他淡然的眼眸,走上前语气狠戾地问:“若是我今日非要杀了他呢?”懒得跟他废话,若是平时有旁人在,还能演一番兄友弟恭,此时是真的不想跟他废话太多。
“当然不会如何。殿下是太子,自然有权利行使。那若是父王知道了……”
“你给我提父王?!”祁祯睿讥讽一笑,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祁祯樾轻摇了一下头,“我是怕……别人告诉父王。”一扬下巴,指了指身后的人。
他明明说的语气温和,却是暗刀锋利。
“呵。”祁祯睿甩袖而去。
章战立刻被放了,对着祁祯樾感恩磕头,官员们恭送太子。
祁祯睿根本是无心跟他再争,转身上了马车。看他上了车,祁祯樾也连忙上车。可到了牢房时还是晚了一步,祁祯睿下令不得再让外人进入,看守陪笑地让祁祯樾可否先回去。
他目如寒霜。
若祁祯睿想无限激怒他的话,他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