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道:“我已不是王妃,只是一个庶民,根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说话时,她竟毫无感觉。除了四肢发冷,她浑身麻木。“还请王爷发发慈悲,放过年糅,把他给我。我定会带着他远走高飞,此生都不会再和王爷相见。”
祁祯樾一把拉住她,力度大到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你如今哈怀有身孕,能去哪儿。”
听了他这话,邵韵宅讥讽地轻笑一声,“那我在王府算什么呢?下人还是弃妃?”她的话莫名刺耳,祁祯樾皱眉道:“你先在府中把孩子生下来……毕竟这是皇家血脉。”
“你说这话真他妈可笑----”邵韵宅忽然情绪失控,她用了甩了两下祁祯樾拉着她的手,无果。
“你如此薄凉自私,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是来遭你冷眼,受到算计时连委屈都说不出的,我不会造这个孽--”她的手冰凉,祁祯樾不想跟她在雪中争执,强行拉着她回府中。
一路被他扯着,府中大大小小的小妾仆人皆躲得远远地不敢靠上来。葛芙一脸洋洋得意,小声对许珺茹道,“叫她平日嚣张,这一下可算是翻身难了……”
许珺茹瞟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你放手------”邵韵宅剧烈挣扎了几下,她深知有多少人在看,也知有多少人在笑话。“王爷到底图什么?!”她几乎是嘶吼着问。毛珂站在不远处,也不知该不该上前。
祁祯樾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她,忽然发觉他捏着邵韵宅的手腕被捏出了一圈红印,他连忙放开手。“我说了,在孩子出生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孩子?”葛芙嗤笑,“便宜这个臭丫头了。”身旁的其他妃子也是面色各异。
“哎,珺茹姐姐,这丫头如今也不是王妃了,自然不该再留在王府里,就算留下,也是弃妃……”葛芙在许珺茹耳畔说的什么,许珺茹没听,她只是深深看着祁祯樾。
突然冷笑一声,邵韵宅心如死灰地看着他,泛红的双眸满是绝望。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