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草别有深意地看了伏在案前的白祁一眼,什么都没说,关门走了出去。
等若草的脚步声远去后,白祁才放下手,他的掌心殷红一片,就连指缝中都被染成了红色,瞧上去触目惊心。
“这幅身体,用不了太久了吗?”
白祁口中喃喃着,同时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愈加坚定。
从那几日后,若草都没有见到白祁,她从训练场回了自己的房间,正关上门,不曾想早已有人待在她的房间中,更不曾想那人竟是真杞殿下。
他斜坐在桌前,神色温柔地用手摆弄着若草养的那盆雏菊,前几日还迟迟不肯开放的花苞仿佛偏爱了他一些,在他指间绽放得如同一位娇羞的少女,洁白如雪。
这场景美好得像是一幅画,若草沉默了许久,还是那人轻笑一声,抬起眸来,先与若草打了一个招呼,“小姑娘,你好。”
他这一句话刚说出来,若草就提起了戒备,眸色鲜红地盯着男子,问道:“你是谁?”
这人绝无可能是真杞。
若草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威压,那是一种足以睥睨万物的强大,真杞身上虽有王室的矜贵与久经战场的肃杀,但与这人比起来,好似不值一提了。
打个比方,人们总觉得天地之浩瀚,但与宇宙星辰相比,犹如沧海一粟,微不足道。
像是能听见若草的心声,那人又笑了笑,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折扇来,放掌心敲了敲,“小姑娘高看了,无需对我如此戒备,你该知道,我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