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真相已经无从得知,毕竟她已经无法进入那个游戏空间,更无法联系上狐狸。
以她玩游戏的经验,恐怕不完成在这个世界的某件事,她是没办法离开了。
那么这件事是什么呢?攻略吗?那谁又是她的攻略对象?
如果是白祁的话,若草不由得苦笑,——那她还不如自挂东南枝。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个白祁,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装得还挺像那一回事,可等她冷静下来,才注意到白祁的破绽未免太多了一点。
白祁是一个高傲的人,他身患重疾,却从不在人前显现,所以他才被这个国家利用至死,没有人知道如神佛强大的白祁上校已经虚弱成了一幅空壳子,这也是白祁需要培养她这个人形兵器的原因。
然而现在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听白祁咳嗽了,那过于苍白的脸色也如同一张催命符,直接将死亡摆了出来。
病不是伪装的,那有没有可能,就如同她之前一样,有人穿越进了白祁的身体里?让若草做此推断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白祁看中的只是她的战斗能力,所以只管生死,至于她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他是从来不会过问的。
既然这样,那真正的白祁又在哪?
若草深感头疼,她习惯于战斗,却不习惯思考。
她唯一清楚的是,她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人。
若草向白祁要的雏菊很快送到了她面前,娇嫩的枝叶上已经结出了绿豆大小的花苞,若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触碰着那个小花苞,视若珍宝。
白祁曾说她那双手是浴血之手,杀戮之手,不适合侍奉风花雪月之物,那么这一次,她就保护给他看。
某种程度来说,给她安排这样的“钢铁监狱”还是有好处的,固若金汤,若没有她允许的话,旁人休想进来半步,她也无须担心有人会动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