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跺着脚,不满地朝白祁控诉道,然而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白祁这次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清隽面容上挂着她看不透的笑意,“是啊,还未驯服的野犬是很危险的,所以你,千万不要靠近她哦。”

说罢,白祁便头也不回地追赶上前方的少女,春风和煦地与她说着什么,徒留艾薇一人站在原地,精致可爱的面容逐渐扭曲起来。

该死的女人,她不会放过她的。

“有名字吗?你应该不会希望我一直叫你08613号。”

面对白祁的询问,若草摇摇头。

若草这个名字是白祁给她取的,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想起那时白祁对她说,“那么,从今以后你就叫做若草,你的性命就如同野草一般卑微,无论是谁都可以践踏在你的头上……”

“那么,从今以后你就叫做若草,你就性命就如同野草一般……”

耳边的声音与记忆里的声音重叠,若草低垂着眼,额前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然而在听见白祁下一句话时,若草迅速抬起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祁。

“如同野草一般坚强,无论在何种环境中,何种挫折下,仍然美丽地生存下去。”

“你……你说什么?”

这是若草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被赋予了另外一层意义。

她认真地看着白祁,喉咙里好像卡住了什么,不上不下让若草无法说出更多的话,就连心脏处都隐隐约约感到沙子磨过似的疼痛。

“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白祁伸出手像是想要触碰若草的脸颊,然而在即将贴近若草肌肤的时候,他想起了什么,苍白若纸的脸庞多了一抹红晕,急忙收回手,扣在身后,“走吧,接下来我们要去见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