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若草,只是和若草长相相似的人?看着她几乎没什么表情的冷漠面孔,时秋实在没办法将她和脸上总是带着一幅淡雅笑容的若草联系在一起。

而且,在提起若草这个名字时,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若草古怪地盯着时秋看,手下打算用力,就可以轻易地将那根被她削好的树枝刺进这个男人的动脉中,但内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不要,千万不能这样做。

而他口中叫喊的“若草”是谁呢?

为什么他要喊她若草,是认错人了吗?

不管他有没有认错人,既然出现在了她眼前,她就应该将他杀掉才对。

正准备下手的时候,若草又听见时秋道:“你认识我吗?时秋,我的名字是时秋。”

时秋对着若草报出自己的名字,若草的手一顿,树枝落下,扎进了雪中。

“时秋……时秋……”

她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就在时秋以为她是不是要恢复记忆的时候,又看见若草揭开自己袖口,原本应该是白皙一片,宛若玉藕的手臂上却被刻上了俩个小字。

皆是由尖利物体划破,更深处溢出了不少的血。

时秋看着雪中的树枝,比较尖的那一端上沾着红色,若草刚刚应该就是拿它在手臂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时秋。”

“这两个字,是不是念做时秋?”

见若草巴巴地朝自己看来,时秋不觉有点好笑,果然是失忆了么?

以前的若草不管做什么都一幅游刃有余的状态,没想到失忆之后就连字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