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应着司空弈方才说的话,若草笑着说道。她平日里的笑大多成为了一种习惯,一个装饰,此刻,若草看着时秋,笑得眉眼弯弯,大有一种桃花灼灼,春燕衔泥来的清新感。
司空弈晃了下眼,接着他又听见若草道:“如果你有舍弃性命也要追上来的觉悟,那么请便。”
若草想要随时秋一同离开,时秋却不愿意,他时日无多了,他曾允诺过若草的桃花与春光,全部都要埋葬于这一场冰冷的雪下了。
由开始的星星点点到后来俞下俞大,时秋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与他温热的掌心相接触,雪花很快融化,只留下微小的水痕。
时秋惨淡一笑,推开若草想要搀扶他的手,“你走!”
他唇角边洇着血色,在这场落雪中更显得触目惊心。
若草不喜欢雪夜,将这世界的肮脏藏于雪白,粉装出一个纯白干净的童话之夜,可到了次日太阳升起时,所有的一切又会重新暴露在眼前,更显得污浊。
所以,本就因为突然下雪而心情不好的若草见时秋还在强硬地拒绝她,她眯了眯赤眸,没有一点犹豫,出手为刃,斩在时秋的后颈上。
“唔。”
时秋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倒在若草的肩上,昏睡了过去。
司空弈:“……”
“不要模仿哦,弄不好会死人的。”
人体后颈经脉众多,若草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这样去对待时秋,换个普通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能不能将人斩晕另说,还可能会闹出危险。也许是和时秋待得久了,若草难得也多了一些良善之心,见司空弈表情怪异地看着她,就好心地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