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低低地道了一句,李芳菲就转身离去,背影萧瑟。

她还记得她是桃溪村最高傲的姑娘,可什么时候,她为了追逐时秋,将自己的姿态卑微进了泥土中。

女为悦己者容,那些霓裳再美却无人欣赏,更不如娘亲亲手为她缝制的棉麻小袄舒适,她为什么还要继续穿着呢?

待李芳菲走后,司空弈阴沉地笑出声。

“原来母后竟是这样想弈儿的?那母后可猜错了,弈儿此番前来,真的只是为了赴约。你说是不是啊,时太医。”

听见司空弈这样说,时秋眉目低垂,他缓缓揭开衣摆,双膝跪在地上,却不是朝向司空弈,而是朝向若草,“微臣恳请太后娘娘回宫。”

一声“太后娘娘”将他和若草的距离一瞬间拉远。

若草盯着时秋的脸,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不寻常的地方,可他就像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时那样跪在地上,神情淡漠疏离。

呵,装,你再装。

若草轻嗤后敛下表情扶额,冰凉柔顺的发丝从她的指间穿过,时秋是个死性子的,他不愿说的事就很难问出来,只能从司空弈那边下手了吗?

若草口中轻念了好几遍司空弈说的“赴约”一词。

司空弈和时秋之间有过什么约定?她不知道,剧情里也没写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