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多年的好朋友,马哲文心里也隐隐有些发颤。

真想躲得远远的。

可毕竟北月箩也是他的朋友,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他一定得出手帮忙的。

暂且不提自己能不能找到解药,至少这背后的主使者一定得查出来。

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马哲文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现在护妻心切,但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你已经站在这里一整天了。”

北月箩几乎整整昏迷了一天,在此期间,白隐泽接到消息之后,便一直站在这里,从未离开过一步。

看得出来他很内疚,也很自责。

都怪他,如果不是自己故意气她的话,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北月箩也不会中毒,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死未卜。

因为身上残留的剧毒,是未知物,医学界也没有任何的结果。

现在能做的只有不断的实验。

虽然说现在并没有什么危险,可长此以往下去,北月箩就会陷入昏迷之中,再也不会醒来了。

这正是白隐泽所担心的。

这其中家人朋友轮番来医院探望,可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北月箩就像是于世隔离的一株玫瑰,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温度。

换句话说,现在的北月箩就像是一具有温度的尸体一样。

除了还有心跳之外,别的都没有了。

几乎是几天的功夫,白隐泽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胡子拉擦衣服也从来都没有换过,就那么呆呆地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