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杰瑞偏偏就是喜欢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正如他的内心一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满是不屑的眼神中,掺杂着恨意。

“你也知道我憎恶你?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被关进监狱那么久吗?”

简直恶心至极了!

明明是他对自己下了狠手,还绑架了别人。

都是自作自受,凭什么把这种罪过推到自己身上?

可北月箩不能说,更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和他对着干。

生怕激怒这个疯子。

“没错,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遭遇那么多的……所以我向你道歉,我向你赔罪。”

北月箩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任凭自己的尊严被踩的稀巴烂,任凭自己被对方嘲讽。

那朵高傲的白玫瑰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向现实低了头。

白隐泽心疼至极,赶忙返回去,将媳妇儿扶了起来。

“你快起来……”

北月箩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依旧是一张冷漠而又卑微的脸。

“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只要放了我儿子,就算拿我的命赔给你,我心甘情愿。”北月箩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番话。

可显而易见的是杰瑞越发的嚣张得起来。

“你的命值几个钱?现在我反悔了,不想要你了,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白家的当家的。”

杰瑞语气轻佻,像是在挑唆着什么?

那一瞬间北月箩慌了,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抗拒而又为难。

“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与别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