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箩冷笑了一声,“要去国外,我爸给我安排了学校让我出去深造,有意见吗?”

“去国外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白隐泽大步走了过去,一脸警惕道。

或许他从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已经根本没有资格去插手她的人生。

北月箩一副很随意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大不了我爸妈也会跟过去,而且我这么大人了,你以为是小孩子吗?”

“我不准!”他勃然大怒。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北月箩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离开的话,他就可以和林嘉月双宿双飞,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自己主动给人家腾地方,难道还坐错了吗?

“我不允许你去国外!”白隐泽再次反驳,那张冷峻的面孔,紧紧皱起了眉头,“听到没有?把票赶紧给我退了!”

“白隐泽,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人生?当初咱俩结婚本就是……一场交易罢了。”

最后那几个字,北月箩说的有些吃力,可还是下了狠心,将一些难听的话说了出来。

白隐泽脸色很难看,一把揪住她的胳膊,“现在咱俩还没离婚,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你依旧是我的妻子!”

“当我孩子没了的时候,咱俩的婚姻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你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呢?”北月箩眼睛突然红了起来,鼻子也酸酸的。

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从未和他提过。

但他也从未主动关心过,不是吗?

北月箩低沉下了头,用力的将胳膊拽了回来,“不要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我现在只想为了自己而活,你放过我吧。”

白隐泽慌了,像是自己的珍宝,即将要离开一样。

他的心阵阵的疼痛,一脸煎熬的站在她面前,像极了手足无措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