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言片语之间,就能听得出来,他在帮林嘉月说话。
或许,看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探望自己,而是替林嘉月开脱。
又或许,昨天白隐泽来的目的也一样。
只是为了帮林嘉月洗脱罪名,仅此而已。
心里总是酸酸的。
北月箩没说什么,一味的低沉下了头。
白老爷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赶忙派人将礼物拿了过来。
“这是人参,待会拿回去让下人帮你熬点,好好补补身子。”
北月箩轻轻点头,“谢谢爷爷。”
这份虚情假意,还真让人难以接受呢。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我想休息了。”
北月箩也不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人,可心里实在是难受的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那种。
接二连三的事情,真的将她压垮了。
“嘉月从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林家和我们白家关系一向要好,可别因为这件事情,让两家结怨。”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北月箩的手。
难道家族利益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吗?
那可是他的亲曾孙啊!
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北月箩抑制不住的委屈,泪水慢慢的涌了出来。
她无助的双手抱着肩。
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可悲,连一个值得依靠的人都没有。
所谓的丈夫……
那个所谓的家……
北月箩低声哽咽着,任凭泪水肆意地淹没整个脸。
苏茜从外面买了粥回来,却看到她状态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