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好像是当事人一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痛斥她的行为。

“林学姐可是我们协会的骄傲,你要是不喜欢她,大可以离开,没人求着你留在这里。”

“天天在酒店里混,你配听戏吗?你懂什么是戏吗?别玷污了国粹的精华!”

北月箩听着这些脏乱不堪的话,顿时有些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大家都冷静一下,这件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之前,禁止议论。”马教授突然出现。

林玉儿一脸憋屈,跑过去便开始诉苦,一副痛哭流涕,十分委屈的样子。

那张精致的面颊上,泪水滚滚而落,夹杂着粉底液和散粉。

北月箩看着她哭花的妆容,可想刚刚有多么的用力了。

“确有其事,但并不像林玉儿所说的那样,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啊!”她苦口婆心的解释。

可人们总归是愿意相信更亲近的人。

毕竟和林玉儿认识多年,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反观北月箩,还没认识几天,就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把整个戏剧协会都搞乱了。

“我建议把这个人踢出去!”

“赞同!”

“我也同意!这种人渣不配在我们协会!”

周围那几个人突然起哄,纷纷叫嚷着要把北月箩赶出去。

只是自己目前找到的唯一一个有所寄托的地方,有种家的感觉。

可还没待了几天就要被人赶出去了,真是委屈。

明明受害者是自己才对。

北月箩沮丧地低沉着头,本想离开,却被马教授突然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谁让你走的?我这个协会的主任,还没说什么,我倒要看看谁敢把你赶走!”马哲文直接就把话给撂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