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灯浑身上下还只穿着通红的肚兜,她只好脱了公子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让他光着。

谁让他发狂把她的衣裳扯碎了。

小灯撑着力气背起他,走下岐山陵,看着山脚下几条岔路,她有点犯难,该走哪一条呢。

她伸出手指点着这几条路口,道:“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

小灯背着公子烬向手指落着的路口走去,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小灯弓着身子吃力的撑着他。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都黑了,她累的快成狗了,才看见一座的残破古寺。

四周野坟累累,荒凉土地连茅草都不生长,四野光秃秃的,附近没有人烟,更别说香火了。

小灯却心下一喜,不管是什么地方,能落脚就行。

好在破庙没落之前也算有些供奉,有几间僧舍,小灯一脚踢开破门,将公子烬背到床上放下。

她跪在床头,喘了一口气,待疼痛感过去,她才习惯的去撕自己的内衣给公子包扎伤口。

可发现她浑身上下除了公子烬的外裳,她只有一个肚兜了,再撕就彻底光着了,只好去撕公子烬的亵衣。

二人这陵宫一难,又衣不蔽体了。

下回出门得多备几件衣服,二人和衣衫就是犯克。

小灯将他头上,背后,掌心的伤口都包扎起来,止住血,她才松了一口气。

昏迷中的公子烬面色苍白,睫毛纤长,唇也淡淡的没有血色,可是眉宇间没了以往的凌厉,变得很安静,很乖巧。

平日里,他这绝美的五官总是弄出一副刻薄的样子,说着最绝情的话,杀人绝不手软,可对她,从来没有真的做过什么狠绝的事。

除了总想占她便宜。

小灯抿了抿唇,看着他的唇,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