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绾绾偏头看向赵素年,笑嘻嘻道:“呀,爹爹,翎哥方才说,他现在不能看见你。 ”
赵素年皱眉:“为何?”
“因为他怕他会控制不住。”汪绾绾一本正经道。
“这是何意?”赵素年不解。
汪绾绾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车内,似乎是得到了里面的人首肯后,她才转过头认真道:“因为翎哥觉得您这一生为人处事太过淡漠,这样不好,不好。”
汪绾绾配合着摇头晃手,连连叹息:“人生一世必要有热情,像个蜡烛一样发光发热,温暖别人照亮自己,翎哥下辖十二府监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待人,爹爹,那青灯黄卷并不适合你,唯有太府监才是你永远的家。”
赵素年一怔,回过神来蹭的一下,只觉得血压冲上了头顶,着实被这死丫头气的不轻,连手都在抖。
青衣以为他这个呆愣的样子似乎没明白,又扭到他跟前,好心道:“你这老登是又没听明白么?我给你翻译一下,她的意思就是拿剪子把你下面绞巴绞巴绞干净了,去做太监,专门伺候人……”
赵素年怒瞪了一眼,一甩袖子就离去了。
汪绾绾赞叹的看着青衣,不由得伸手给他点了一个赞。
夜里,汪绾绾躺在床上孤枕难眠。
她翻了一个身,大眼眨巴眨巴,粉团子的小脸也一鼓一鼓的,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翎哥怎么样了,这晚上是扎营睡,还是住客栈?
野外扎营还行,要是住客栈,他孤身一人,又开过荤,恐怕会耐不住寂寞……
城里那么多灯红酒绿的诱惑,他万一学人家去喝花酒……
汪绾绾愤愤的捶了一下床,肉乎乎的小脸更鼓了,她翻了一个身,就……睡着了。
白常翎负手站在月下,面朝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目光似乎能穿过厚重的夜色,看到他的心上人。
一阵冷风吹来,身上披着的赤红色的的大氅随风飘荡,像鲜血一样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