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乎吗?”
“我……”
“你。”陈风绸俯身靠近,阴沉地哈出口气,“你说一句不试试。”
他穿着睡袍,领口却罩得严实,俯身之时,袭来一阵清冽干爽的香气,她余光撇着那冷白清瘦的锁骨若隐若现,好像在无声的发出诱惑。
颜云楚不知道,到底只有她对陈璟有这种念头,还是世间所有的女人都会有。她也不知道,到底只有对他有这个念头,还是对别的男人也会有。
陈风绸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在房内徘徊了一圈,才想到说什么,“小心谷泉这个人,他应该没有被大公主下药,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颜云楚说:“大公主多疑,怎么可能不对他下药?”
“就是这点。”陈风绸沉思少顷,“准确的说,是他没有被大公主的药控制。”
“你的猜测也许是对的。”颜云楚捏了捏手心,“他一直撺掇我杀了大公主,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毒。他那样的人,不会想和大公主同归于尽。”
陈风绸笑:“杀了大公主确实是直接最简单的方法。大公主会武功,但以你的身手拿下她简直是小菜一碟。你在犹豫什么?”
颜云楚抿着唇,看向别处,说:“大公主一个人死不足惜,公主府上上下下的无辜百姓却不该死。何况,毒库不灭,他日横蛮仍是心头大患。找到钥匙和解药,再杀她不迟。”
陈风绸哦一声,尾音拉得长长的。
房内,除了茶杯轻磕的声音,只有两人看似平稳的呼吸。一壶茶尽了,微妙的氛围便控制不住的弥漫开来。
颜云楚及时起身,说:“我走了。”
“走了?”陈风绸反问,“就这么走了?”
“嗯。”
她走到外室,忽然听到陈风绸用力放下茶杯的声音。心跳跟着一抖,脚步也本能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