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让她跟宋篱嬅尽量和睦相处,让自己少去寻宋篱嬅的不痛快。
虽然两人每次闹得不愉快之后,大多都是她吃的亏更多些,不过昭华倒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只凭着自己的喜怒做事。
就好比现在,她非得要返身去到宋篱嬅身边,嘴上挑衅她两回才痛快。
“听说皇后娘娘专门吩咐尚衣局为你绣制不小心给猫给挠了?你看看我还没出手,这宫里的猫就先瞧不惯你了。”
宋篱嬅看她,有些诧异:“难道这只猫不是你授意的吗?”
昭华听之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耻辱一般,在一旁干笑了两声:“宋篱嬅你在侮辱我么?要真是我,才懒得在你衣裙上做手脚,我只会把那只猫直接往你脸上扔。”
宋篱嬅仔细瞧了她两眼,观之她的神色似乎不像作假。
要是细想,其实也并不难发现,这确实是不像昭华这般没脑子的人物会做出来的事。
这在皇后眼皮子底下还能做得如此缜密,又不留破绽,对昭华而言确实够呛。
“好吧。”宋篱嬅面露遗憾,似乎有些失望。
昭华被她着实气的不轻,将衣袖甩的老高,扬长而去。
张嘉语有些担心的看了宋篱嬅一眼,颇为关切的问道:“篱嬅,你还好吗?”
“挺好的。”宋篱嬅回神,瞧了眼张嘉语,又接着说了句让她二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的话:“早习惯了。”
她跟昭华平时里就根本不会心平气和静下来说话。
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天生犯冲吧?
说话间忽然来了一个小太监,说是尚衣局的张司仪请她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