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煜恣风的思路。

一定是妻主回来了。

带着欢喜,他连忙走了过去, 一开门,却是信使。

他瞬间就蔫巴了,兴致缺缺地接过信,道了谢,关上了门。

在妻主的教导下,他已经能够识得许多字了。

上面赫然写着“武忠兰寄”“魏樱、煜恣风收”。

虽然武忠兰三个字他未必认得,可他还是认得煜恣风三个字的,于他打开了信件,磕磕绊绊地读了起来。

里面大体写着什么祝敛和武忠兰要成亲了,想让魏樱和他祝贺之类的话。

他读得脑袋疼,心里也不大高兴。

人闲下来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他突然想到了妻主从前留着祝敛信件这回事,顿时又有些气恼。

想了半天,他实在压抑不住好奇,就到了尘封了许久的老柜子前,打开了柜子。

尘封的柜子里,仍放着一叠信件。

打开一看,泛黄的纸上,承载着妻主少年时的痛苦哀伤,里面倾诉了许多她对祝敛的爱意。

该死,妻主竟还惦着祝敛!

明明妻主在京城都答应他了,说好了回去就把信件处理掉的!

于是,他抿抿唇,冲儿子笑道:“小宝,过来。”

小孩颠颠颠地跑了过去,记吃不记打,嘟囔道:“ne!”

煜恣风将信件塞进小孩的怀里,笑道:“你不是喜欢玩火吗?去玩吧,把这些烧了,然后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