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恣风一听这话,却是不愿,鼻子一酸,就要落泪,颤声道:“我下次一定拼死抵抗,宁愿洁白死去,也不让别人近了我的身。”
魏樱脸色一白,颦蹙着眉头,到了家里开了门,不悦道:“胡说!我宁愿你失了清白,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下赌注!”
但两人没来得及说得更深,魏樱就已走进了房间,然后将他放下,去煮药了,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鼻腔,使煜恣风极端不悦,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
该死,竟然忘了,还得喝药!
咕嘟咕嘟的声音传来,中药被煮得沸腾冒泡,氤氲的蒸汽糊到纸窗户上,凝结成水花,滴滴落下。
他不悦地用手指戳着纸窗户,哒哒几声,他竟将纸窗户戳破了,寒风呼啸,顿时他更委屈了,玩弄着手指,寒风呼呼地扑到脸上,他一阵抽泣。
魏樱心不在焉地煮着药,听到他哭,已经心里头难捱,像是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偶尔偷偷撇撇他,心想他到底是男子,该被照顾和心疼的,于是哄道:“别哭了好不好,我又不会不要你。”
煜恣风缩在被子里,哭得一颤一颤的,哼唧道:“人家才不要吃药。”
魏樱压根没打算理他,只将煮好的药盛了出来,吹着上面的蒸汽,而后走到他面前,坐在床榻上,推了推他,哄道:“犯什么小孩子脾气啊?惯的是不是?”
煜恣风更加委屈了,腾地翻了个身,凶道:“可往常我都惯着你的。”
魏樱哑然失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往常哄她吃药或喝姜汤可算是个难事,她一定会拧着鼻子,被煜恣风追得满地乱窜,煜恣风还得拿出好多蜜饯红枣来哄她,她才能勉强伸出纤纤玉手,嫌弃地将药碗接过,然后喝下。
想到这,她瞅了瞅四周,再次确定四下无人,于是低声哄道:“我一会儿给你买蜜饯和红枣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