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声尖叫打断了施清川的陈述,塔琳像个疯子一样冲上来打他的脸。
施清川连忙向一旁夺去,钟吏立马上前将塔琳拉下来,掏出绳子将她双手反绑了起来,然后交予身边已经吓傻的提蔓看管。
“大家听到了么,施清川自己已经承认了这件事,不过朕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两人并不是心血来潮才勾搭起来的,而是从一开始就狼狈为奸!”
凌冽此刻站起了身子,向前一步走,“施祖良大人每年都会带着他的宝贝儿子一同前往乌帕,他不仅为北乔谋取利益,同时也为自己谋取了利益。他同乌帕国君早已暗中勾结,就等合适的机会一举拿下北乔,这个合适的机会,想来应该就是控制北乔的文武百官吧!”
“施清川也是在那时就与塔琳交好起来的,你们真的以为能瞒得过朕吗?”凌冽眼中划过一道杀意,“施大人不妨说说看与乌帕国君交易换取的是什么好处啊?”
施祖良的衣服已经几乎被汗水打透,突然一个打挺翻到在地,口中吐着白沫。“施大人颠病犯了!”有人喊了出来。
叶玉汐抢上前一步,刚想掏出手帕塞进他嘴里,以防咬断舌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施祖良口中血沫横飞,半截舌头糊在了嗓子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施祖良已经窒息而死,施清川整个人瘫倒在一边,口中不知道在嘟嘟囔囔些什么,居然像没有看到他父亲的死一般。
一边半跪半趴的塔琳忽然晃动,脸上的表情扭曲了起来。钟吏见状赶紧解开她反绑着的手,塔琳立刻捂住自己的小腹,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叶玉汐暗叫不好,命令钟吏立刻去找彦院首。不多时,彦院首就跟随钟吏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蹲下为塔琳搭脉,脸色瞬间一变:“皇上,娘娘动了胎气,肚中的胎儿恐怕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