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一群傻逼,为什么正好是你们城东基地的人出事,到底是谁动的手,你们不从自己那边找问题,现在来诬我们,要不要脸?”

“人不要脸,至贱无敌!”

两边互相大骂起来,眼看就要动上手,戚眠一刀砍落,两边中央的地面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声巨响,地面震动,所有人站不住地向两边倒去,更有异能等级弱的,当即被压得跪趴在地,耳鼻出血。

两边人同时安静了。

“我真的不是很有耐心。”戚眠冷声,“跟随我的,立即把这个地方仔仔细细搜索一遍,其他的人要去要留请自便,但不要被我看见你们碍事,否则下场和他一样。”

戚眠指着地上死状可怖的胖子,眼神肃杀,她站在龟裂的地面的正中心,一身黑衣在风中飒飒作响,漆黑的刀格外明亮。

“现在,听懂了?”

城东基地的人慌张地看着戚眠,面面相觑。

“啧……”一声无意义的感叹,一直乖巧站在一边、以一种崇拜眼神看着戚眠的秦曌最先站起来,懒洋洋地拍了拍地上谕西细嫩的脸。

他的手背上再次出现一层细密的血点,禁制没有消除,但明显比之前那血人的形态好上许多,应该是禁制对他的限制有所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