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葡萄略微抬起下巴,因为急迫说话声都带上了一丝质问,“张东海安排你等我?他人呢?”
“你猜?”左柳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猜他现在在不在a大?”
陈葡萄冷下脸,死死盯着他。
“别那么凶吗?张东海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现在不在a大,但是,你母亲的遗言我也知道,我能告诉你。”
“走吧。”左柳朝他招了招手。
“去哪儿?不是说我母亲的遗言吗。就在这儿告诉我吧。”陈葡萄不明白他的意思。
“比起遗言,我有别的东西更想给你。”左柳眨眨眼,“你妈临死前还留了东西给你。”
陈葡萄没回答。
“你不要?”左柳的脸庞上露出吊儿郎当的坏笑,“反正张东海临逃跑前让我交给你,你不要的话,我就烧了。”
“是什么?”
陈葡萄能感受到自家的头皮突然开始发麻,呼吸急促,说话都带着些哽咽。
左柳歪头看着他,脸上挂着的恶劣笑容渐渐消失,他正视着陈葡萄,一字一顿,“你猜?”
陈葡萄没办法拒接这份母亲的遗物。
就算是个骗局,他也必须得去闯一闯。
雪地中,颀长的身躯像是一株雪松,他半阖下眼,在眼尾处扫出一片清冷,呼出的热气雾蒙蒙的,又很快消散。
“好,我去。”
左柳双手背在身后,对于这份答案似乎是意料之中。
“走吧。”
左柳很谨慎,他一直和陈葡萄并排走着,还专挑人少的小路走。
“你绕路了?”
陈葡萄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