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还玩神秘?
“他也来了?”
“嗯,现在正在大堂跟七王爷商谈。”
“哦。”我应了一声,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再逃避,该来的总是会来。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在小三等明显古怪的眼神中大摇大摆的往大堂走去。后边跟了一串尾巴。
我甫一进门就与大堂上正坐着的人四目相对了。我仔细看了一阵之后回过身去小心的把唇角的口水抹掉再一本正经的回过头来与他冷眼相对:虽然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但小爷我却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咱心里虽然高兴以前嫁了个好男人但今昔不同往日,一切好得从头商酌。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但眼里却充斥着不屑与讽刺。
我皱眉:这可不像是见到爱妻的表现啊。
我爹见我来了就气哼哼的说女儿快回去,咱不见这无情的畜生。
我一下就蒙了,怎么这么快就成无情的畜生了???我诧异归诧异,但话还是不得不说:“爹,让我跟他谈谈。”
我爹虽然不愿可也不能拂了我的意思,只好吹胡子瞪眼的迈着官步离开,懒得再看那楚一一眼。
我歪着脑袋看他一会,停豪迈的往最近的椅子上一坐极为不雅的把腿翘在令一张椅子上,玩弄着指甲说:“你是不是不想把我接回去了??”
他冷哼一声,没说话。
然后旁边的一个离国宦官战战兢兢的说:“回太子妃娘娘,太子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你个白老儿,亏政府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连个人都医不好!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