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在古墓长大,对人情世故全然不知,后来经历背叛,疯狂之时忍辱负重恨不得要全天下所有人都来陪葬,他那时候想,他若是喜欢一个人,在意一个人,就必然要他与自己同生共死。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等真正到了这一天后他才发现不是的,他其实根本下不了这个手,自己或许跨不过这个坎,却绝不愿意让沈长越随他一起去死。
他舍不得。
沈长越愣了愣,吻过他披散的长发,把脸埋入他脊背,叹道:“怎么,终于愿意了?”
他这么个语气不像是在感慨,而是在笑,轩辕罹手指一顿,停在了半空里。
沈长越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知道彻底解毒需以龙身交尾,却不知道这里面的含义代表着的是什么。
半晌,那只手才落下来,青年低低的应了一声:“嗯,愿意。”
很久之前,就是愿意的。
“那这一次回去我们就禀明老师。”希望到时不会被老师追着打就好。
他在这个世上举目无亲,除了和轩辕的羁绊就是老师和几位师兄,万俟黎虽然不着调,但是对他确是一直极好,吕仁师兄老实忠厚,刑昊师兄外冷内热
“若是老师不同意也没什么,”他笑了一声:“阿罹,我无牵无挂,你想去哪儿我都能陪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