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沈长越还醒过来一次,大半夜温凉的手指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半张侧脸,轩辕罹睁开眼看见某人压在他身上,神智不清的质问他:“在摩诃学院外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戴面具!”

说着手上灵力聚集就要按住他,一把撕下他脸上面具,轩辕罹:“”

他脸上是深渊魔龙的鳞片哪里是他能撕下来的,自己让鳞片褪下去露出光洁的半张脸,伸了过去将完整的脸覆在他掌上,任由他触碰。

半晌,魔族压抑着自己发出沙哑的声音道:“睡觉。”

第二天沈长越起床只觉得浑身酸痛,活像打了一架似的,轩辕罹的手覆盖在他背后,明明是暧昧至极的姿态,但背后源源不断输入的灵力和体内虚弱让他生不出其他心思。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昨天自己把轩辕罹压在门板上的事,不由略微心梗。

“我救宁灵只是顺便,地底有我的机缘在,所以得去探查一次,推开你是不想叫你陪我去送死。”他有涅槃重生的机遇,沈长越却没有,当初地底小世界坍塌,若是沈长越在恐怕他也无法保证毫发无损。

顿一顿,他又添了一句:“别多想。”

外间鸟语花香,沈长越觉得日光刺眼的厉害,悄然往黑暗的地方躲了躲,只觉眼前一片黑暗。

所以他昨天晚上到底都问了些什么?

“怎么?”轩辕罹不明所以,见他动作以为是魔龙毒发作,不由又输入了些灵力。

轩辕罹如此话少冷淡的人肯多说的机会并不多,沈长越心一横道:“我在摩诃学院外曾经见过与你生着同一张面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