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容貌俊美的青年在昏迷的人耳边轻声呢喃,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又像是最为危险的警告,蛇类的竖瞳里因为即将到来的危险布满狠辣的神色,又有一种恐怖的独占欲和不安。
沈长越不知听见没有,可能是冷的,又往后凑近了唯一的热源。
轩辕罹收敛起能瞬间杀死造化镜的蛇牙,良久,悄然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一吻落下,远在万里之外养伤的白袍轩辕玄气急攻心,噗地喷出一口血来,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差一点就能杀了那个畜生!
乾天学院一处修炼室内传出咬牙切齿的嘶吼:“沈长越,我迟早要将你碎尸万段!”
——
沈长越是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命真大竟然撑过来了,第二反应就是得快去灵纹峰废墟,万一轩辕涅槃重生——
而后他就在自己腰间发现了一只手。
青年身形瞬间僵硬,好半晌,才艰难的扭过头去,身后的人少见的露出容貌,一副没怎么睡醒的模样,鸦羽般乌黑的长睫低垂着,半睁着眼把头埋在他后颈,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扫在他耳侧。
沈长越呼吸一窒,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醒了?还疼吗?”轩辕罹掌心散出一阵温和的灵力注入他体内。
“不疼了”沈长越很快反应过来,可能是轩辕罹戴了太久斗篷,他此刻看见这张久违的脸竟然有些呆愣,许久,不自觉的伸出手去,似乎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