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痛到了极致,轩辕罹有些生疏的环过蜷成一团的人,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尖利的蛇牙在夜色里泛起寒光,他在沈长越脖颈前停顿了一瞬,手不自觉抱紧:“有些疼,忍一忍。”
下一刻,尖利的蛇牙径直刺入脖颈肌肤,黑气弥漫的脖颈青筋暴起,沈长越被人咬住命脉本能的想要挣脱,轩辕罹已经准备好接他一掌,那只手却在接触到身后之人时艰难停住,只是攥的青白的五指狠狠揪紧轩辕罹的衣裳,一寸狠劲都未曾发出。
他在潜意识里始终都知道,有一个人是舍不得伤的,因为从前这具身体的原主险些虐待他致死,他花了大力气才让这个人消除恨意。
轩辕罹眼神一瞬深沉,咬住沈长越脖颈的蛇牙不自觉的收紧,有那么一瞬间,来自魔族的冲动让他想直接将这个人吞吃入腹——
他不能这样做,莫名的情绪压制住来自本能的暴虐。
源源不断的毒液灌入沈长越体内,剧毒交缠争斗,他体内已经乱的不成样子,灵气乱窜魔毒肆虐经脉滞涩,轩辕罹的魔龙毒霸道不已,一路横冲直闯与另外两种毒素相抗衡,一直持续数刻钟,才将体内毒素压制到了一个勉强平衡的状态。
轩辕罹感觉到什么,骤然睁开眼,蛇牙还没收回去,一双兽类的竖瞳冷漠的瞥过去,站在门口的少女只觉得心口一窒,身体在脑子反应过来以前已经一步一步退开。
幽静的山道上,明何长老正要闯进来被宁灵一把拦住,明何喘了口气:“丫头你干什么?按你所说,再不快去万俟那个小弟子就没命了。”
“别去——”宁灵身体微微发着抖,却寸步不让,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直觉得沈长越苦等轩辕两个月不正常了,她原本以为那只是兄弟情义,原来,原来
少女微微闭目,将自己在地底被救下后的一瞬心动死死按耐在了心底,告诫自己此生都不可言明。
她想,她也此生都不会忘记刚刚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