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北辰在外采访时,收到了陌生号码的来信,是在日本的妈妈,妈妈说自己遭受了日本丈夫的家暴,在医院住院,没人照顾,没脸告诉他的大伯父大伯母,希望终北辰去日本照顾她一段时间。
终北辰的内心很复杂,妈妈已经抛弃自己了,早就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联系了,但是念在她曾经向媒体还过父亲的清白。念在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终北辰还是没忍下心。
妈妈给他买了去日本的机票,说到了日本会有朋友去接他。
终北辰没有告诉陈年,他不想让陈年在大四这个备考紧要关头分心。
他怕南溟姐不给假,只请了几天假。但是并没有说去哪。终北辰独自一人坐上飞机,去了日本。
他下了机场,在日本的街道上走着,没有出现接他的人。他把妈妈的电话拨了过去,没有人接,自己又不敢乱走。
还好自己会日语,因为小时候期待妈妈会从日本回来接他,他特意学习过日语。
等了好久,天黑了,下雨了,雨下的很大。他躲在街道一旁的公交车站牌下避雨。
街上几乎已经没有行人了。
这时候一辆黑车急速行驶过来,停下。
终北辰以为是母亲的朋友来接他了,冒着雨走向前去。
车里下来四五个穿着雨衣的黑衣人。
“小子,你也有今天。“
那些人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
“我妈怎么样了。”终北辰问。
那几个黑衣人奸诈地笑了。
终北辰觉得他们此次前来并非好意,没有上车。那几个人抓住终北辰强制要求他上车。
终北辰愤怒之下在大雨中和他们打了起来,但是终北辰终究对付不过好几个人。
终北辰倒在地上,被雨水浸泡着。倒下再站起来,再倒下,再站起来。
他被打得很惨。被绑进车里,带走。
车子开了很久后停下了,车门打开,雨还没有停,黑衣人把终北辰拽下车。“干什么呢,还不下来。该死的慢吞吞的,是想早点死吗?”
车子停在了一所偏僻的精神病院门前。
精神病院的名字叫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