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就在巷子尽头，肖寻能看到犯罪分子杀人，也不足为怪。

“做案者受否是男性？”

“是的。”

“身高体形。”

“普通男人的标准，偏瘦。嗯……身高将近一米八，和我差别不多吧。”肖寻脑海里回想着犯罪分子的样子。

“衣着。”

“一身黑。还戴了个黑色帽子。”

“脸部呢？”

“没看到脸。”肖寻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吗？”

“啊，哦！脚比较大。”

科长问了肖寻一些犯罪分子的特征，余战在一旁认真地记录了下来。

做完陈述后，肖寻便回酒馆了。

待终北辰有了空闲之余，才把受害者是老幺的事情告诉了陈年，他到学校去接她，一起去医院看望老幺。

老幺的头被包扎着，已经醒了。

陈年觉得发生的一切都太离奇了。

老幺平时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还会遇害？

“你可否看清了犯罪分子长什么样子？”终北辰问老幺。

“他戴了面具，穿了一身黑衣服，我看不清楚。”

“和警察局的目击者的口供是否一致？”陈年问终北辰。

“一致，目击者是肖寻。”终北辰说。

“幸好案发现场在酒馆附近，肖寻出现避免了一场悲剧。”陈年说。

陈规进病房给老幺换药，出去时，陈年也跟了出去。

“看完老幺你赶紧回学校，没什么事别老瞎出门！”陈规拽了一下陈年的耳朵。

“哎啊！陈规，松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