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甜终于相信了一句话:人生本无常,忆往昔之时最心伤。
“这位客观请进,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笑脸相迎。
“我住店。”宋冬甜应道。
“好嘞,姑娘请随我去大堂随订。”小二领着她走了进去。
一进去,宋冬甜总算感受到了古代富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奢靡生活了,里头格局装修十分豪华,用檀香木装饰的穹顶,精致雕刻的大理石柱……就算是放到现代也毫不失色。
“余掌柜的,这位姑娘要住店。”小二恭敬道。
正在记账的余掌柜抬头打量了宋冬甜一眼,他心下有了了然,客气道:“请问姑娘要住什么客房?我们这里有地字号房,分为甲乙丙丁四阶,其价钱分别是三两八百钱,三两五百钱,三两三百钱和三两钱整。您看,您需要哪一种?”
“呃……有没有更贵一点的?”宋冬甜现在没有兑换珠宝首饰那些,只能用那几张面额最少为二十两的银票,所以为了不显得很奇怪,当然是一次用完更好。
余掌柜十分面善道:“那就挑中字号吧。中字号也分甲乙丙丁四阶,其价格分别是六两四百钱,五两八百钱,五两四百钱和五两钱整。您看?”
“嗯……直接来最贵的吧,有没有天字号?我要天字号甲房。”宋冬甜听了他前头的介绍,直接道。
“姑娘是个爽快人,只是天字号已全部客满,中字号甲房和天字号其实也没差多少?您看?”余掌柜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