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秋点点头,吩咐道:“嗯,烈风,跟紧她,要是她情况有异,直接送她去天照山我师父那儿,还有,这封书信你拿着,找准时机交给老爷。”
“是,还是公子想的周到。”男人双手接过书信,郑重放进怀里。
“有事飞鸽传书。”
“是。”
这边,山脚下,宋冬甜在又累又渴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临时歇脚的亭子。
“亭归等?呃不对,等归亭。”
她迈着步子走进去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挑着木材的高廋老大爷放下木材走了进来,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又取出腰间的暖壶喝了几口水,接着擦了擦汗,这才笑道:“小姑娘,你总盯着老汉我干什么?我这脸上难道有什么脏东西啊?”
“哦,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人老了在哪个地方都一样,我想起了我爷爷,他跟您岁数一般大。”宋冬甜莫名黯然神伤起来。
她要是回不去了,爷爷和父母可怎么办啊?